“这是机密,我不能说,对不起啊,医生。”
“好吧,”左恩耸耸肩,示意他坐在沙发上,“你的情况的确比较麻烦,你现在很危险了,负向偏差超过50%就会发生精神域坍塌,你有监护人吗?”
“有的,不过他手里的哨兵不止我一个。”
左恩不解:“你一个高级哨兵……”
“现在的自由向导紧缺,尤其是高等级的,大部分都会很快变成私人向导……”
“我明白了,”左恩点头,沉吟道:“你的情况需要经过多次治疗才能回归安全线,军区医院更多是擅长修正正向偏差的医师,所以才会叫你来找我……”
“左恩医生,其实大部分医师都更擅长治疗正向偏差。”艾峰纠正道。
“这倒是,”左恩坐在他身边,拉住他的手,“阻止气球爆炸更容易,而阻止向内坍塌就比较难了。”
向导温热干燥的手,加上温言慢语,让艾峰心跳加速,即使知道这样的“亲密接触”只是治疗需要,仍然忍不住浮想联翩。
“精神治疗需要一定的肌肤接触作为媒介,你应该知道吧?”
艾峰点点头,咽了咽口水,满脸通红,于是左恩与他十指相扣,交缠着,精神触手随之爬上对方的精神网络,顺着网路追击污染物,不多时,躲在网格之后的,众多黑色蜱虫爬出来,密密麻麻浮出网格。
它们一直躲在网格背面,暗中吸食哨兵的精神力,同时释放出坍塌毒素,如今终于现身,哨兵的精神域瞬间发起反击,一举歼灭众多蜱虫。
当治疗结束,一个上午都过去了,两人掌心皆是粘腻的汗水,左恩松开手,面色苍白,坍塌毒素对向导的影响更严重,倒不如说它就是为了对付向导而产生的,即便是左恩这样的第一梯度的向导也感觉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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