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啊……”
在一阵高潮的痉挛中,丹深深埋入体内,泄了精关。
随着性器流出来的,是浓郁的白精,穴口一时间合不拢,那些液体打湿了他身下一片地毯,十分狼藉,丹抱起他的上半身,拨开汗湿的金发,亲吻他的额头。
“还来吗?亲爱的?你今天好热情。”
隔了好一会儿,左恩才反应过来这人在说什么,横他一眼,这似怒还嗔的一眼差点把人看硬了。
“你可以滚了。”
丹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嗅他的味道。
“太无情了,左恩。”
花豹跳过来,被污染的精神网格恢复了洁白,大部分都是它的功劳,它在左恩手边趴下,左恩一抬手,就能摸上它的脑袋。
“给你治疗是个大工程,我太累了,”左恩应了它,摸摸花豹的头,“你也累了吧?”
持续高强度的精神活动,对二人来说都是极大的消耗,哨兵对刚刚治疗过自己的向导极度依恋,这时候就算左恩叫他去跳崖,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直接往下跳。
“可我还想跟你待在一起,做我的向导吧,左恩,你可以给我提任何要求。”
左恩反手抓了抓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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