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铐在床头冰袋刺激尿Y湿透床单 (12 / 16)
"学弟要我趴跪着不准动。"
"那你为何不听话呢!"威厉的口吻。
"我想找钥匙开锁。"事已到此,文斌从实招了。
"很好~"正皓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就无声了。
文斌不敢抬头,用眼角馀光瞄着,瞥见正皓不知道何时手中多了一根木棍,心中一凛:,他想干麻?,疑惑还在蔓延,屁股却传来一阵痛烈,实心的木棍毫不留情地落在自己光裸的臀肉上:"啊~"
"你最好再叫大声一点,好让所有的士兵闻声而来,看到你现在的模样。"正皓口中说着,手上的棍子却没停下,再次伺候了文斌一棍。
眼泪不争气的从文斌眼框流出,这种被打的滋味,不同于干架时被殴的伤痛,反到像是儿时做错事,被家长处罚的疼痛,小时后的理所当然,如今却是痛楚中夹杂了羞辱与不堪。
打了五棍,扎扎实实的五棍,文斌的臀肉火红一片,伸手想去抚揉疼痛的屁股,指间才刚接触了肌肤,火辣的刺痛传来,泪水再度润了眼眶。
"以后如果你在有任何逾越规矩的动作,下场就是如此。"正皓把约五尺的长棍横到文斌的面前:"咬着!"
文斌只能顺从地张开了口,咬住了厚实的木棍,有点沉。
"现在就给我乖乖的学狗趴好,木棍好好地咬着,如果敢胆让木棍掉下来,就再赏你五棍。"听了正皓的话,文斌紧咬着略宽的木棍,口无法完全闭合。
时间久了,嘴有些麻了,口水不自主地溢流出口,滴落了满地。
尽管才九点多,少了都市的光害,军中的夜总是来得特别快,何况这间寝室远离了队本部,少了士兵的喧闹,更显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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