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小小的舌头方式的改变,但这一切皆看在一旁的正皓眼中,文斌因为改用了舌面,所以必须更加伸长了舌头,随着舌头的拉长,文斌原本趴跪的身体,后臀亦得随之翘得更高,就在舌头吐吞之间,身躯也就无义识地自然随着蠕动。这自然的身体变化,让正皓想起了阿布,却也更加的坚定了一个信念:,要让学长替代阿布变成一只真正的狗,这是可行的,学长肢体不自觉的改变,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好不容易把水喝光了,也许是用舌头喝水的关系,吞吐间吸入大量的空气,尽管半盆的水量不多,却也感觉到肚里饱涨的水,有点撑。
"想尿尿了吗?"正皓问着。文斌肚子有点涨,于是点了点头。
"不过这房间没有学长的厕所耶,如果学长想尿尿,请到后面的空地去尿吧。"听了正皓的话,文斌已经不意外了,反正到目前为止,自己已经认命了许多。便起了身,想穿回衣物,好到外头的土丘去。
"我有说过你在这屋里可以站起来吗?我有允许你穿着衣服去吗?"正皓手中的木棍再次地毫不留情的赏在文斌欲穿上裤子的光裸臀肉上。
原本弯着腰打算套上裤子的文斌,被突如其来的木棍再度击打,痛得屈了膝盖跪倒在地,顾不得痛有些怒颜:"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有想怎么样,我只是在教训一只没有家教的狗。"为了要压过文斌积压许久的怒气,正皓用了更大的音量:"以后在这房里你想尿尿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如狗般地赤裸爬到外面去上,另一种就是若不想出去,就请学长使用尿布。不过为了节省尿布费用,学长每天只有一片尿布的使用量。"
听了正皓的话,分明就是要自己现在到外头去尿,因为那所谓的一片尿布的配额,预计是要早晨起床使用的。
房门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正皓开了一个小缝,尽管心中不愿,却也只能无奈地爬向门口。
日正当中,不知道是否心理因素的关系,透过门缝看出去,觉得外头的日光特别耀眼,自己在这光天化日下赤身裸体地爬出去,是否会被远处的士兵发觉?也许他们正在午休时间不会看到吧?会不会突然正好有阿兵哥经过呢?内心不断地挣扎、害怕、恐惧,不过生理却是这么奇妙,越是紧张,下身就越是蠢蠢欲动。担心莫名的欲望真的被燃起,文斌咬了牙,快速钻出门缝,快爬到了屋后。
来到屋后的土丘上,想赶快尿完好赶快躲回寝室内,尽管寝室处于军区偏僻处,但是毕竟在外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被发觉的机率。
隔着贞操带扶着老二,对准了围墙正准备排泄时,正皓也正好走来喝斥着:"狗是这样尿的吗?"声音之大,似乎连远处正在休息的士兵都可以听的到。
文斌被这大吼声吓到,连原本即将尿出来的液体,都被吓到抽缩了回了体内。也许是被吓到了,文斌嘴微张忘了阖上,眼睛睁的大大的直望着正皓。
"你是不是狗?是不是一只公狗?总不会连狗该怎么撒尿都不会吧?公狗撒尿应该是后腿抬着吧!"正皓的音量依旧没有降低,听在文斌的耳里似乎是另一种威胁,来自于被军中士兵发觉的恐惧,不感再多有抗拒,文斌立刻趴了下去,右脚抬了起来,也许是太过紧张,或者是不甚熟悉这种动作,文斌一个重心不稳,侧身摔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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