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站起身走到沈豫面前,拿过他手中的笔就在一些项目上打了叉,随后他把文件合上:“我知道你看不懂,所以自作主张帮你做了选择,可以吗?”
沈清河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闻起来并不刺鼻,这种情况下这种气味还带着股强势的侵占意味。
特定情况下,作为病人需要听医生的话,而现在,沈豫需要服从沈清河的命令。
“可、可以。”第一次,沈豫在沈清河面前说话发了抖。
沈清河点点头,带着沈豫来到了自己的调教室。
沈豫一进门简直要被里面的工具吓到了,他低下头没敢再去看,也不敢去想这些东西该怎么用在他的身上。
沈清河坐在沙发上对沈豫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把衣服全部脱掉,跪下。”
沈豫一怔脱好衣服,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能感受到此时此刻的沈清河和平常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温和,从上而下散发着强劲的掌控欲。
沈清和捏着沈豫的后颈将人朝自己拖近了一些:“知不知道什么是安全词?”
沈豫点点头,之前在纪清远给他的小册子上看见过。
“现在定一个安全词,不管未来我对你做什么,只要说出安全词,我就会无条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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