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人就是落地镜前的张崇高,这几天黑液有增无减,每一次出汗它都会从自己身体分泌出,一次又一次,一层又一层,等张崇高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黑液裹住。
连同嘴也被黏死,求生已经无望,只能发出单一的音节。
在外人看来,张崇高浑身赤裸站在镜子前,满身汗水连同胯下那根处男鸡巴也沾满了训练的汗水,可在张崇高眼中,自己分明是穿了胶衣的变态,无法辩解,无法求救,胶衣之下是皮肤和汗水的粘合,怪异的黏腻感,汗臭和胯下的雄臭混合在一起,密闭的胶衣不断发酵中和着两股怪味。
张崇高试图用手撕开胶衣的缝隙,看似易损的胶衣却紧紧贴合着他的皮肤,随着用力撕扯,一股痛感传来,俨然胶衣和皮肤已经成为一体。
这么发展下去的话,张崇高就算不被黏死,也会被自己的气味憋死的。
【死定了吗?我该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张崇高开始自暴自弃,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他已经不打算求救了,而是在思考遗书怎么写。
就在他思索遗书该用什么格式时,一股黑液从他视线上方滴落,不是他分泌出的,而是从他上方的天花板。
张崇高抬头看去,此刻天花板变得十分陌生,老旧的天花板不断分泌涌动出黑液,如同阴暗泥沼。
从天花板上滴落,四面八方沿着墙边滑落,黑暗侵蚀着更衣室,等张崇高意识到不妙想要抬腿跑走时,门窗已经被黑液糊住。
房间成了牢笼,逃生已无可能,黑液压缩着空间,向张崇高涌去,滴落成线的黑液犹如黏滑触手与张崇高的黑液胶衣融为一体。
【救命!】
“崇高,崇高?....咦,崇高是谁?我为什么要喊?”来人挠着头回想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算了应该是无关紧要的事,想不起不想了。
此刻张崇高身体被不断拉入天花板,那黑液在不断翻涌如同惊涛骇浪要将他吞噬,他无法反抗更无法求救,只能眼睁睁看着来自身和黑液合二为一,队员无法发现黑液,也无法发现和黑液合为一体的张崇高。
房间归于了平静,黑液带着张崇高消失在这方世界。
等张崇高再次睁眼,他已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身份也从军警大学的跆拳道社学生变成了一个低贱的胶衣奴,自小就穿着胶衣长大,恶心的臭味夹杂着胯下的雄臭正源源不断的从胶衣缝隙里钻入他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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