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修停下要扯下布料的动作,一动也不动地站着,「你想g嘛?」
「你爸妈没有教你喝完东西要拿去哪里吗?」
「有教是有教,但我就想看看你的容忍度可以到哪里。」
从袁佑勋夹带浅浅笑意的嗓音里,骆文修感受不到怒气,然而下一秒,他被反压上桌子,T间的小缝被一GU冰凉光滑的粗物顶上,胀疼也咬上他乾涩的x口。
「呃……哈……一大早的,你口味就这麽重吗?」骆文修腰杆绷紧,脑中马上冒出自己刚喝完的玻璃瓶,仍不怕Si的回。
「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希望我惩罚你。」
「根本超过我预估的,呜……哼……」尽管前一晚才za过,但这瓶身的粗度超过他所T验过的,叫他x口被扩张到发出微微地刺痒。
他五指抓上木质餐桌,全身毛孔都因这GU难熬与不适感而颤抖着,非常肯定袁佑勋再往里头塞,他会被撕裂开来。
「会痛要说。」
「很疼……我们不能换另外一根来惩罚吗?主人……」骆文修旋即委屈巴巴的道,手伸向身後碰触上袁佑勋套着薄T恤的腹部,手指再往下挑逗起四角内K里的半y东西。
「想吃J早点说,我是一个非常慷慨的主人。」
袁佑勋放任着让骆文修从内K里掏出他的X器,没再顶入瓶身,而是停留在前端瓶口的位置,看着他T间被扩张出一圈的nEnG红r0U嘴,袁佑勋轻轻地转动瓶身,身下的他发出嗯嗯啊啊的SHeNY1N。
「这是疼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