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纪威嘀咕着抱怨,目光不小心与袁佑勋对上,立即低头扒饭。
满桌子的丰盛食物,但时不时就被袁荣璋的碎念攻击,对另外三人说来只会消化不良。
吃饱饭後,袁佑勋回到自己的卧房。由於搬出去住,卧房里的物品很少,棉被也被收起来,剩下柜架上的一些旧书与物品,却找不到灰尘的痕迹,彷佛他这个主人还住在这里。
袁佑勋透过玻璃看着架子上的相片,有他与母亲的合照以及他们一家人去看巡展表演跟父亲友人一家的照片。
发病前的母亲跟癌末的母亲,笑容依旧美丽。即使离世的那一天坐着轮椅,她一身素净的长洋装,头戴黑sE的直长发假发,脸上只上淡淡妆容,在他眼中仍闪闪发亮。
袁佑勋记得他求了袁荣璋好久,袁荣璋才答应让他满足母亲到现场看表演的愿望。
太久没离开医院接触外头,母亲身上披着披肩和他在人cHa0少的地方等待父亲跟表演的友人打完招呼过来会合。
「今天我们会一直快乐的在一起。」母亲牵着他的手,清楚他有多兴奋这次的出游。
但是後面发生的一切,从母亲鼻孔落下的一滴血开始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妈妈……」年幼的他看见母亲病发痛苦到晕过去,哭着摇晃她的手,被父亲扯开。
围观的人群很多,父亲把母亲抱起来,母亲吃苍白的脸与洋装上刺眼的血迹让他全身发抖,哭得更失控。
之後,他便没有再看过母亲睁开双眼。年纪小的他,不懂何谓撕心裂肺,只是把自己缩在房间角落里,将所有的不安与难过,混着脸上的泪水吞进不敢泄出声音的喉咙里。
尽管时间逐渐冲淡了丧母的痛,而当日发生的种种,也如褪sE、被丢弃般的画作,不值一提。
但那一滴血却深深地印在他心上,动摇了他的世界,随着回想起,总会带来一GU窒息感,拉着他往内心里的深渊下坠。
他没想填补起来,也不认为有任何东西可以重新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