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
骆文修离开後,直接骑车回去住家,在管理员说的位置看到收件人是妈妈的宅配箱子,高度到他的腰部,双手可以搬起,不过要搬上十二楼会很吃力。
「能借我推车吗?」他询问着管理员。
「用完记得归还。」管理员把折叠的推车拿出来给他。
「好,谢谢。」
骆文修将箱子搬到推车上头,推向A栋楼,搭乘电梯上楼。
回到家後,他把箱子放在玄关接近客厅的位置,方便妈妈进来时就会看到。
开学至今才回来家里,骆文修环顾客厅里的一切,b他单独在家时多了很多东西。
桌面上全是舞集的资料跟妈妈的笔记,角落墙壁斜放着一副他没看过的画,用着黑白sE调g勒出一名长发nV人跳舞的姿态,和柜子里大大小小相框里的照片主角很相似。
这些是妈妈过去在国内外巡回表演时的侧拍与剧照,唯一一张有自己的相片,是在他小时候去看妈妈表演时,和她的友人们一起拍摄的。
会被放在上面不是因为她想纪念他们母子之间的回忆,是想纪念别人。
除此,在他看得到的范围里,没有其他东西是属於自己的。若不是他站在这里,他在这个家,其实一点存在感也没有。
骆文修不随便翻动她的东西,走向自己的房间,开门进入。
书桌跟床铺上都空荡荡的,不过柜架上头摆放着许多的书籍跟杂志,以及一些从小到大的收藏品。
在上大学前,这个五坪大的房间里藏着许多他的孤寂、汗水与坚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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