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辗转难眠,杨牧乔的那一道眼神与过去种种否决他和打击他的画面,不断地在骆文修的脑中出现。
「脚打直一点、抬高一点。」
「不够,重来。」
「不行──重来!」
「重来──」
「重来。」
重来!
重来、重来、重来、重来、重来──
「够了!你不要跳了。」
骆文修永远忘不了妈妈说这句话时,双眼里的浓浓失望与烦躁。
他直接被丢在教室的角落,看着属於自己的妈妈,把关注放在其他的小孩身上。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自有记忆以来就得不到她的关Ai。她的严格与高标准不因为他是她的儿子而降低。
不管他如何地讨好、拼命地想表现自己、想让她感到骄傲,对她来说,他就像眼里的一根刺,怎样都看不顺眼。
长达十几年的言语打击与刻意拉出的隔阂感,如一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让他痛苦的从眼眶里流出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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