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骆文修很不解事情怎会变成这样,但刚刚没想深入询问。
如果他想知道,问袁佑勋就一定可以得到答案。
「你们到底是什麽关系?」李海雅认真的问。
「只是互相利用而已,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Sub。」
李海雅一脸yu言又止,但最後保持沉默,明白他说的意思。
骆文修话虽那样说,脑中却浮现出两人昨天约出来见面时,发生的种种过程。
包括两人一起互相玩闹,视线一来一往地印入彼此瞳孔里最深的位置,每个画面现在回想起来彷佛都洒上金沙般,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一幕幕的收藏在属於他的藏宝盒里。
……还有那一吻。
骆文修记得袁佑勋穿透布料传递而来的T温有多烫,压上他腰间的力道有如要将他紧捆在那副x膛里。
唇舌的柔软度与绵细喷洒在他鼻脸上的气息和气味
只是四片唇瓣跟两条舌头,竟然可以玩弄出这麽强大的电流,叫他全身上下、连同意识都快投降於袁佑勋。
骆文修不禁T1aN舐起嘴唇,也回想起方才和袁荣璋的对话,将自己冲动呛话的原因推托到他太了解一个家被撕碎是什麽模样。
就算重新建立起来,有新的爸爸或新的妈妈的存在,这个家却不是洋溢着自己记忆里的幸福sE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