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敛下眼眸,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似。
信上是没有什麽逻辑的话语,堆叠在一起,眼前的画面和二十年前的重叠,我感到有些站不稳。
深深的绝望。
那是曾经的我。
「由此信推断,Si者应该是Si於自杀,现场证据也完全符合。」
「怎麽可能……我们家小叶不是很受欢迎吗……为什麽会被排挤?」
呵,又是一个愚蠢的家属。
以为自家孩子在学校过得多好,殊不知一切都是谎言。
呆子。
「我们很遗憾,请节哀。」
等到离开後,Jack转过头问我,「还好吗?」
不要吵。
我现在不想说话。
「宝宝?」
「让我静一会。」
「好。」他m0了m0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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