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又敲了一眼旁边的徐子谦那色中饿鬼的模样，心中唾弃不已，但这位公子的举止却很反常，于是她故意靠在了裴跃的肩上：“公子似乎有些拘谨？”
裴跃干咳了两声：“柳姑娘不要乱说。”
柳如是起了捉弄对方的心思，于是干脆在她耳旁悄声说道：“裴公子……其实是个女子吧？”她想起了对方的身份，金陵城最有钱的裴家的唯一的公子，难道真的是个女孩儿？
裴跃微微一愣，没料到被对方看出了自己的身份，但毕竟这儿是青楼，她们应该看惯了许多的男人，所以才能这么简单的人畜自己的身份吧？
不过裴跃倒也不慌，直接伸手揽住了柳如是的腰，凑到她的耳边作势要亲她，却是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说道：“姑娘可知，什么叫看破不说破？”
柳如是微微一愣，对上了裴跃那戏谑的双眼，又加上对方那雌雄莫辨的脸庞，不知为何竟有些脸红。
……
几人说笑一番之后，下面的群芳宴开始了，老鸨宣布今日出价最高者可以获得秦淮八艳最后一人的初夜，这消息让场上的男人们都沸腾了起来，包括徐子谦。
而经过几轮表演，这最终一人终于选了出来，那个女子的名字叫做董小宛。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裴跃心念一动，这不是和顺治皇帝的那位吗？如今她才刚刚出道吧！
场下的众人已经开始竞价，站在台上的董小宛面对着这样的场景有些瑟瑟发抖，但那又如何呢，根本就没有人会怜惜她。
柳如是看了一旁的顾横波一眼，脸上带上了着急，而正在这时，徐子谦也开始了竞价，柳如是立刻给了顾横波一个眼神，顾横波悄悄地点了点头，接着，她开始拼命给徐子谦灌酒，看上去是准备把他灌醉再说了。
而楼下的男人还在竞价，柳如是大概也是病急乱投医，她看向了裴跃，抓住了她的手：“裴姑……”
在裴跃的眼神下，她立刻改口道：“裴公子，求你了，若是被其他男人出了高价，小婉的清白自身就保不住了，你帮帮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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