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只一眼撇过那处,就移不开视线。
激凸的乳粒顶起薄透的布料,随着心脏跳动,胸膛的起伏,乳粒摩挲着布料,像是缀在胸肌上的不听话的小豆子,浪荡的挺立着,勾人去看。
这是一具极具男性荷尔蒙,却因为胸肌太过饱满,而显得诱惑的身躯。
穆瑾觉得自己的目光太过失礼放肆,攥着牵引绳的手一紧,到嘴边的谢语不知怎么变得干哑,耳朵烧的通红,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结滚动几下,和面前的人道谢。
话语破碎的不行,像是极其不情愿,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讲出来的话。
穆瑾慌慌张张的抬起头,男妈妈对他的话毫不觉得冒犯,甚至对他咧开嘴一笑,很是爽朗,潇洒的转身走了,背对他挥了挥手。
穆瑾听见他对自己说,下次牵好自己的狗。
他没有生气。
穆瑾松了一口气。
断了线的脑子又恢复运转,穆瑾将牵引绳缠在手上一圈,开始和祖宗——他养的哈士奇算总账。
乖巧坐在地上的祖宗:嗷嗷卖萌.JPG
可惜他的主人不为所动,脸冷了下来:“这周的小零食没有了。”
祖宗:“嗷呜呜!”怎么这样!我只是犯了所有二哈都会犯的错误你就要扣我小零食!
不过偶然相遇,穆瑾却总是想起男妈妈。
从开始的发呆时想起男妈妈张扬的眉眼,想起男妈妈饱满的大胸肌,到后来的梦里也梦见男妈妈和他做那样的事情,穆瑾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向来只喜欢漂亮小男生的他,被男妈妈勾走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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