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痒,下面痒,心更痒。你干脆直接躺下,把身下的羽织抓得皱皱的,就支起个头看他,怎么心无旁骛地舔舐你深红色的阴唇。
他的舌尖顶开你窄小的穴口,微微粗糙的舌苔刮擦着你柔嫩的阴道内壁。快感与不适感随机袭来,你轻轻把双腿架在他的肩头上,全然把下体交给他的姿态,把羽织抓得更紧了。
你看着他好看的薄唇翻飞,不停地覆盖舔食着你的大小阴唇。你痴痴地想,你们现在也是在亲嘴。
山洞中越来越燥热了,你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双腿微微并拢、前后轻轻蹭着他脸颊边的红黑色头发,无声地邀请他进行下一步。
你下体的“黑色森林”早已东倒西歪,像暴雨淋过了似的,好一片泛着透明水色的黑草原。
你不知他什么时候凑到了你的面前,又开始啄着你的唇角。你嗅到了自己淡酸奶般的体味,下意识一偏头,他的吻便落到你的侧脸上,用力地顺着你的脖颈留下痕迹。
算了,就当做美容了。
你迫不及待,一手摸着自己的“三角花园”,一手握上他的棒子就往你下身带;他的伞头很烫,烫得你面红耳赤。他一边把你的腿高高抬起,一边扶着阳具往你体内送。你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不露一点点缝隙地裹住了他,你仰头叹了口气。
“不舒服?”他同样淌着汗水,在你耳边低低地问了,你感觉自己简直要因为这一句话高潮了。
你像发了狂一般搂着他,恨不得不能与他融为一体,不停地吻他的喉结,双手更是不停摸着他身上的肌肉,双腿夹着他的两股,恨不得分出一个分身灵魂在旁边看他赏心悦目、有力又有节奏地抽插。
山洞中回荡着响亮的啪啪啪的声音,你与他呼吸粗重,涎水拉出银丝,你浑身酥麻。他轻揉着你的乳尖,你揉捏着他的臀瓣,身下羽织早已湿透。你双腿呈蛙状,双手想搂着他的脖子与他接吻。而他将你的双手摁在身体两侧,把你箍在怀中。你上面的口与下面的口都没停下,像是在呜呜地讨他的疼宠。他无师自通地,加重了力度,还没摘下的发饰晃得你眼晕。
爱是能做出来的。
你想让他再大力些,用能把你弄坏的力度把你送上云霄,可你嗓子完全哑了,只发出了嗯嗯啊啊的音节,只能无谓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下穴,感受着他。
在他一手将你双腿并起、一手抓着你的臀肉的时候,你终于有了机会抚摸上他那泛着红晕的白净脸颊,看着他餍足地眯起粉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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