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过几天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没迈出独栋走进城中。你脚板的伤还没好全,慢慢地上上下下把独栋看了一遍,他留下的痕迹让你安心。
最终,你走进了他的卧房;他不在那里,等着你的是他藏在被子下的羽织。
羽织上的血迹,并不陈旧。
那就是能洗掉了。
你在浴房中找来了木盆,把羽织与清水轮流放进去,然后搬来小板凳,就坐在盆边,看着清水渐渐染上血红色。
你知道那血是来自城中的某个倒霉蛋的,估计是做事太乖张被领主大人拿去开刀了。你发现自己又忍不住想他了,甩了甩头,把手泡入同类的血水中,开始搓羽织上那小块血迹。
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你抖开还湿着的羽织,就在自己房间的窗户杆子上晒了起来,还跟楼下路过的居民笑着挥手打招呼。
?作恶也要好对象?
你靠在窗边睡着了,朦朦胧胧中,好像有谁在你身边。你搓了搓脸,看见穿着浴衣的他把半干的羽织挂在手臂上。他看见你醒了时,稍微错愕了一下,随即问你,身体好点了吗,要不要上床休息。
你摇摇头,问他吃了吗,随即收到了他一同进餐的邀请。
于是你们一同在楼下分食了饭团哥带来的小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晚间他扶你回房,末了跟你说了声他要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