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初九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太直白,尴尬地干笑了几声
“以后记得叫调教师,小心被警告”
说完这句话松月就起身走到了简陋的隔板后,那离大门最远的由一堆破布堆在一起组成的大通铺上,从中扯了几块布出来在另外的一个角落里铺了个小窝,想了想,又把项链摘下来藏在了最后一层
之后需要脱光的时候还多着呢,还是放在别的地方好些,要是和他们睡在一起,不知道要起多少幺蛾子,自从在一年前被同房间的一个疯女人半夜压在他身上起起落落后,他对于这方面的态度就异常强烈
在绞刑架下,初九还呆愣愣地盯着松月的动作
他,他刚刚是在关心我吗?
头一次见比酒吧老板还美的人,还是和我同性别的
如果他能用看那个人的眼神再看我一次就好了
光是坐在一起都让人觉得难以呼吸
幸好忍住没有偷他的项链,不然他绝对会讨厌我的吧
这种事情,我才不要
“诶,小孩,你碰到他身体没有?”应该是这个房间里最大的男孩,在松月离开他身边后走过来,一股老成做派挑着嘴角问初九的话
“唔,关你什么事呢?”
那个人脸色瞬间一变,没想到这看着瘦瘦小小的人竟然敢反问他,握起拳头就要打他鼻梁一下,没成想被初九轻轻松松抓住了手腕
“我练挂房梁都练了几年,你一个人人都在妓女房里见过身体早就被榨干垮了的人也好意思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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