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醒过来了?”
调教师看着眼前浑身赤裸被冰水刺激冻得哆嗦的一群人,不耐烦地敲了敲旁边的铁台子
只有松月还穿着那件衣服乖巧地坐在他身边
他们已经被迫适应严寒的天气里衣不蔽体了,昨天微凉的水也能接受,但这种深深刺入骨髓的冰渣般的感觉还是会激起他们作为人类该有的正常反应
“调教有调教的规矩,我可不喜欢直视到你们的眼睛,自觉一点,别让我动用人工来纠正”
他很享受这种唯己独尊的快感,一群人听着话低眉垂眼,他站在高处仿若国王扫视他的奴隶们
“01,03……你们负责调教这几个,02,04,你们负责……今天一天,势必要把跪姿练标准——不听话的,你们懂的。”调教师有条不紊地指挥手下的力工分别管理几个男孩,分配完毕后转头,对着正在发呆的松月说
“你是要当摇钱树的,系统公式化的调教可做不到”
“我会对你进行一对一的贴心指导”
水珠滴落,和他的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没什么两样
“才灌第二次就这么干净,这里的伙食还是太专业了”
即使手捏着那根用来灌肠的透明管道,他手上的手套也没有摘下
每天只吃一点稀粥样的东西,怎么会不干净呢
被灌肠开扩这点痛觉对于松月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令他难受的,是这尴尬的,坦诚的,全身赤裸着像雌兽一样趴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前端垂在空中吹着冷风,背部却被长发铺盖捂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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