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想了,我只是……想提醒您摘下面具”
下巴和腰都被送开,松月双手撑地坐了起来
“不然您怎么好和我接吻呢?”
屁股里的水似乎没流干净,坐起来的幅度大点就能感觉到后面又冒出了几股水流,皮肤周围再次被沾湿,他也不敢再有多的动作
令人惊讶的是他想出的借口被对方付诸以实
穿着细长的高跟,半长的头发里还扎着几个精致的鞭子系着小小的吊坠,本该和他的穿着举止相搭配的是一张风流倜傥的脸,可那张秀气的脸上却有着一大片的疤痕,在右侧脸处蜿蜒而下盘踞在脖颈处,徒添一种恐怖的气息
“我身上还有很多这种伤疤,不着急,这段时间总有机会让你慢慢看~”
“还有,我也是有名字的”
“叫我鹤野”
玻璃渣里混杂着几粒糖,没有前奏但有预谋的吻,像是现实被彩色肥皂泡包裹,天真,扭曲,脆弱,不知道鹤野提前吃过些什么,松月尝到的是微甜清新的味道,他只知道单纯嘴对嘴的亲吻,不知道还能够口水交融舌齿相依,炽热的鼻息互相喷洒,他冰凉的身体渐渐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后背的长发被轻轻拨撩开,不知何时摘下手套的手顺着突出的脊椎骨温柔抚摸
肥皂泡总会破灭
“唔!——”伸出的舌尖被对方咬住,毫不留情地咬紧牙关,连着嘴唇一起,被利齿深深地刺入,带着要把这整块肉都咬下来的狠劲,反应过来的松月眉头一紧想要把他推开,可两人巨大的体型差注定主导权在鹤野手上
他还痴迷着呢,紧闭着双眼,一只手扣着松月的腰,一只手按着松月的头,不遗余力地把他整个人压进自己的胸膛,神色安详甚至带着一点深情
在忽略两个人唇齿交接处鲜红的血液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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