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听说过调教期间亲上了的例子
“啊,鹤……调教师A,又出什么事了?你怀里的小美人是下巴脱臼了,还是擦破皮了,或者——”
倚在柜台上的低斜马尾青年先是瞪大了眼,然后笑得意义不明,双手食指朝外做了一个代表扩张的动作,配着生锈的导诊台和他血迹斑斑的白色大衣,像人命手术现场
“别多想,是他的头破了,流的血还不少,没什么大问题吧?”
“头……破了?怎么第一天下手就这么狠,你不是……”
鹤野给了青年一记眼神,他才一副怕说漏的表情闭上了嘴
被放下的松月坐到了柜台上,弯着脖子整张脸快埋入青年的大衣里
很别扭的检查姿势,和抱在一起没什么两样,明明可以背对着他检查,偏要用这种方法面对面
“伤口不大,清洗一下涂点碘伏消消毒就行,能剃掉这一块的头发处理一下就更好”
青年说完这番话就抬头看向了在一边走来走去的鹤野,果不其然得到两个字,“不行”
耸了耸肩,按惯例涂好药后把松月归还到鹤野手上
“诶,我胸口这一块怎么多了一点新鲜的血迹。。”青年想起刚刚他有意而为之的姿势,这个地方……
“她的脸是不是也出血了?”
“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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