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没有产生半分的抗拒,心甘情愿的睁着眼睛,接受那滚烫的咖啡一点点破坏掉她的眼球。
鲜血与咖啡液混合,破坏了精致的面容,但女佣早已经不能发出一丝的声音,虞少倾刚刚亲手卸掉了女佣的下巴。
瞎子、哑巴。
虞少倾低头看着女佣还完好的四肢,抬脚踩了下去。鞋尖碾压着女佣的胳膊、大腿,他低头看着女佣的身体颤抖,却没有移动身子半分,眼里闪过一丝看不懂的情绪。
虞少倾收回视线,转了转发酸的手腕,抬脚踢了一下女佣残废的身子,扔掉染血的鞭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开口“把人丢到乱葬岗,别污染了虞家的地面。”
从暗处走来一位男佣,快速收拾地面的残局,一道道鲜血从女佣身上染在地面之上,血腥味充斥着房间,又很快被桌上的百合所驱散。
微风从窗外闯入,吹起虞少倾鬓角的长发,一颗染着红色的珍珠坐落在虞少倾的耳垂之上,又很快被长发遮住。
七月一日。
虞家与林家的联姻早在六月末,就被各大媒体关注,此次订婚,京城所有媒体聚集,堵在宴会门口,手中的麦克摆在虞少倾与林霁风面前,嘴唇一张一合,吐出各种犀利的问题。
“请问虞二少爷抢了自己哥哥的未婚夫是何感想?”
“请问虞二少爷是否是知三当三?”
“请问林少爷为何在与虞大少爷恋情期间出轨虞大少爷的亲弟弟?”
不愧是京都的记者,就算是顶着虞家与林家两大家族的压力,都敢问出这种问题。
虞少倾盘着手持,展露出和煦的笑容“虞家与林家的联姻对象一直都是我,不存在我抢了哥哥未婚夫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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