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风浑浑噩噩的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看着居高临下的虞少倾。
虞少倾试了试鞭子的手感,对着林霁风勾了勾手“过来。”
大脑一片混乱,但身体的本能控制着他朝虞少倾爬去。
经历这几天的调教,他的身体已经不在属于自己,他的身上早已经被烙印上虞少倾的名字。
他的翅膀被折断、他的四肢被打碎、他的灵魂刻着别人的名字,他无力挣脱,就算是用尽全力,都始终被人拴着绳索。
“这难道不是你所期望的吗?”虞少倾强硬着抓着林霁风的下巴,强迫他去看淫乱的宴会厅。
人前高高在上的各位老爷,此刻宛如牲畜,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粗鲁。
肮脏的呻吟徘徊,刻在角落的摄像机内,一只只野狗一样的人,趴在侍者身上,毫不客气的玷污侍者“纯白”的身体。
表面一本正经的侍者,身上却挂满了金属挂件,长袍下是符合各位禽兽爱好的各种物件。
兔尾、蛇鞭、牛乳、猫耳……
他们是上位者的玩具,是一个个改造体。
“不……”
虽说生活在林家,但他始终是被保护的那一个,他的兄长为他承担着一切,他可以在任何地方肆无忌惮,他始终是暴躁的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