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厌之!
官家……杀人了!
这自然朝野震动,内侍颤抖的尖叫划破阴雨粘稠的空气,赵构沉沉看着大雨,手拎着染血的箭矢,人倒在脚边,雨越下越大了,看不出官家脸上究竟是雨还是泪,护卫与大臣赶来只看见满手血污的官家哀恸垂泣。
“上神……降下神罚,朕之罪矣……”
天子神情恍惚,仿若承受了莫大痛苦。染血的箭,与神情悲悯泪流满面的官家,像是天罚,暴雨倾盆。
「那是一个绝对自私的天子。」
“你他妈的把责任全甩给我了,这时候硬气了,给老子继续舔。”
男人干脆坐到官家的皇位上,而官家跪在皇位前给男人口交,不得不说这一幕实属荒谬至极,偌大的朝会殿空无一人,也再无人敢闯入,就是不知大门口守着的侍卫亲军什么心态,这会估计也看天幕去了。
阵雨下完一阵就停了,阴沉沉的天际又亮了起来——天幕开了。
闪烁着模糊不清的画面,那狸奴大仙又出现了,书接上回。
「能被称作千古奇冤遗臭万年的一定是天怒人怨的恶事了,赵构和秦桧可以说是历史上最为经典最为臭名昭着的君臣,昏君配奸相,长长久久。」
集体上表的士大夫集团熄火了,官家刚刚手刃了遗臭万年的奸相,至于昏君?做臣子的谁敢这般妄议君父!那是只有上天可以评判的。
「只是破坏北伐或许不会有这般恶名,那一天连发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飞,十年北伐功亏一篑,后赵构又与秦桧联手,将一生国征战忠贞不二的岳飞残忍杀害,整个南宋历史就是这般屈辱腌臜的开场。」
茫茫北地,只在对岸,就快了,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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