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璧微瑕的是她腿根多了处明显的红印，是他刚刚留下的。
和他脸上的巴掌是一个颜色。
方舟抵了抵牙槽，想到第二个选择。
……
沉默中，莫虞放在一边的手机忽然震动，打破洗手间里压抑的死寂。
莫虞扯着粉色的绳子拿过来，按了接听。
那边的男生声音不耐：“你什么时候来？我在楼顶了。”
“马上到。”
她自顾自理好衣裙，又抽来几张丢在方舟身上，拿起手包，经过他推门而出。
“我先走了，钱回头给你结。”
转头时，她手持电话望着他，眉眼餍足，脸上居然又对他扬起了笑容。
“我很满意，下次见面你来给我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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