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虞双腿还是打颤的，全靠他扶着站稳。
方舟提醒她：“还有一次。”
莫虞哆嗦着摇头：“下次。”
她估摸他也不是现在要，寻思先推下来，以后再看。
方舟一副随便她的样子。
她的衣裙是不能穿了，他给了她一套没穿过的衣裤。
“洗个澡吗？”
莫虞不应声，只越身去拿衣服。
方舟望着她的动作，眼皮痉挛地跳了下。
厌恶得连在这里多停留一会都不肯啊，那为什么要来呢？
他握了握空虚的掌心，像握住了冰冷的空气。
他的衣服太宽大了，莫虞套上裤子还得挽起裤脚、系上腰带。
腿心是过度摩擦后的刺痛，腰肢酸软得提不起劲，方舟冷冷看她自己做了一半，终于忍不住，俯身下去亲自给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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