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变态,不要脸,禽兽,该死的大混蛋……”
怀里骤空的感觉令邵烬怔了片刻,眼眸细微的颤了颤,然后他便若无其事的提了裤子。
裤子果然被打湿了不少,小逼也有些红肿。乔声既气邵烬的下流,又气自己的不中用。怎么能流这么多水,难怪邵烬这个王八蛋要说自己骚,连他都觉得自己骚。
邵烬看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纸巾给自己擦拭下体的乔声,压低了眉,像是在思索什么。
在乔声终于觉得擦干净了穿裤子之际,他将自己还沾着些浊液的手递到他面前,辨不出什么情绪道:“给我擦干净。”
乔声看傻逼一样的看他,凶道:“你自己没手啊。”
“没纸。”邵烬说,“不然我就擦你衣服上,反正是你自己的东西。”
乔声气得两眼喷火,抓过他的手,把自己手上的卫生纸当磨砂纸一般狠狠的在他手上乱擦一番,仿佛要给他擦破几个口子似的。
然后把纸巾往他手里一塞,凶巴巴道:“拿着擦擦你肮脏的脑子,禽兽!”
拉开门,气呼呼的一脚一个坑的走了。
邵烬看了几秒手心那一团纸巾,慢条斯理的将乔声没擦干净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擦干净,又就这那团纸巾敷衍的把墙板上他射的精液擦了擦,往垃圾桶一扔,神情寡淡的也推门出去。
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忽的感觉手臂有些疼,他抬起来看了看,一个小口的深狠的牙印,都冒了血珠,可见咬的人有多用力。
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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