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你不要破坏气氛。”
游千帆:“哈哈哈,好好好,我不破坏,所以那人是谁?”
宋怀凌:“一位故人,我们只见过一次面,但我一直记得他,”他停顿了一下,“不过他应该已经不记得我了。”
游千帆:“是嘛,那真让人遗憾。你有想过再和他见面吗?”
“想过,但我又怕他认出我。”
“为什么?”
宋怀凌没有回答。
游千帆没有继续问,别人不愿说的事,他不会再追问。
他们停在公司门口,游千帆要去车库取车,宋怀凌还要回公司处理未完的工作。
宋怀凌转身走进大楼时,游千帆看到他的右肩湿了一块。
游千帆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肩膀——干干爽爽。他突然感到一种被人仔细呵护的温暖。
他抬头看向两人刚才走来的方向,那条路被夜色掩盖,看不清路的尽头。
他抬起手,雨水落在他手心里,像是走过漫漫长路,终于找到了归处。
***
每年的七、八、九这几个月是培训部的炼狱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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