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从前还是个贫家学子的时候,想他考中童生的时候,想他窘困到没有东西吃的时候,想他醉酒被人糟践的时候,以及后来的种种。
这一辈子,他最欢喜的时候莫过于刚刚得到这个教书先生的位子,彼时他是真以为前尘旧事就这样可以被抛至脑后,一门心思地想要教几个前程远大的学生出来……直到那个下流的老村长无意中发现了往事。
“如果他们全都知道的话……”他这样想着,终于咬牙切齿地站起来。
萧丹在外面抓了一根烧火木棍,冲到了后腰坳坳上的村长家,一脚踹开了门,举着木棍大喊,“我和你拼了!!”可是屋子里没有人。
王村长的老婆子给他生了三个男娃,然后就撒手归天了,老村长是独居的,他的屋子旁边全都是肥田,平常也没有人敢来打打牙祭,几个儿子大了,也就都分家分出去了。
王兜福是他第二个儿子的儿子,也算是他唯一的孙子,宠得和什么似的,也就只有那个小胖子敢常在村长的屋子旁边晃悠。
所以萧丹这声势浩大的进场,就像一块石头掉到沙子里,啥回响都没有。他一个人站在脏乱的屋子中间,屋里弥漫着老村长身上独有的恶心的酸臭味,让萧丹一下子短了气,软了腿。
良久,门在他身后吱咯-----被推开了,萧丹一个激灵握紧了木棍转过身来,然后又不禁哆嗦着退了两步。
老村长淫笑着问,“丹娃儿,放课就赶来了啊?”
“我……我……你是不是说出去了……我……我们说好了的……”萧丹像只急红了眼的兔子,拿着木棍毫无章法的挥舞。
老村长看他这个样子,笑得更欢实了。
“怎么会说出去了呢,大家都知道了,老汉怎么好意思一个人操弄你,那么多汉子,一二三四地轮流,嘿嘿,老子要排队到什么时候去。”
说着,他迅猛地抓住旁边的一把椅子,一个扫地,把萧丹打翻在地上,然后扑上制住了这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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