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整整一年,夫人的屁股都由希来掌管,而老爷需要的,只是每天一张臀色的摄像。
而在一个彩色相机尚未发明的时代,这其中有太多操纵的空间。
在此之前,老爷会在场的,只有一次临行前的掌掴。
作为给夫人的临别礼,老爷松了口,表明只需要微微的粉色,象征爱人不舍而微红的眼。
没文化又要硬撑肚子的俗夫,希心中腹诽。
俗夫伸手拨动了唱机的开关,一阵乐声传来。
夫人沉默而温顺地走到老爷身边,慢慢俯下身
子,随后趴在他腿上,双手撑地。
老爷向着希露出炫耀的笑容,他掀开夫人的裙摆,如同掀开舞台的帷幕。
内裤的穿脱其实只是这场游戏的情趣,因而夫人的内衣多是恶俗的情趣设计。
巨大的镂空桃心和轻薄易撕的透明裤袜,老爷搓面团似的大力揉着夫人白胖的臀肉,几乎要将她从腿上推下去。
“小婊子,看好了,之后的每一天都要像这样循规蹈矩地献上你的女主人应有的教导。”
他自信地扬起笑,随后一掌重重地落在夫人桃臀上,留下一个硕大发红的掌印。
“呃……嗯哼!一,谢谢老爷教导。”她的声音闷闷的,因吃痛而沾着泪意。
“学会了吗?不会的话我再教你几遍。”
巴掌声毫无节奏,暴雨梨花似的落下,教人根本数不清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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