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热舞社的谢宥辰拿着啃到一半的热狗坐在了我的旁边,他身高一百七十几公分,带着圆框眼镜,眼睛并不大,就是那种普通的长相,但舞跳得很好,nV生都非常喜欢他。
?阿他又在发表他的母单宣言喔。?
陈一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着他,接着不断地解释他为什麽会母单,但谢宥辰看起来并不在乎,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同个戏码,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们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只是那时候谢宥辰是隔壁班的,升上大学後我们才认识彼此,在学校也几乎是形影不离。今天的午餐我们三人组也是一个不少地到齐了。
?我昨天搭车遇到一个nV的。?
在他们各自吃着自己的午餐时,我把昨天发生的事跟他们说。听到一个不认识的绝世美nV主动问我要不要一起撑伞。陈一激动地把身T往前倾:
?真假?接下来呢。?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很在意接下来的发展,这让我在心里像是做了甚麽伟事般自满了起来。
接着我把我们回家的过程,到最後她在月夜下流泪的告别完整地跟他们说了一遍。
?你没有约她下一次出来喔。?
谢宥辰不愧是长久驰骋於Ai情的战场上,一瞬间就把致命问题点了出来。我忘记了。应该是说那时候的状况根本不会让我联想到这边。
?真假??
谢宥辰把他的惊讶跟无奈清楚地写在了他的脸上。
?那时候她在哭,我根本就已经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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