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或许‘无罪’也是罪孽”—为了不被铲除,你只能填补空白了 (4 / 5)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平静地将那张印有‘阮一桐’的纸牌拿起,故意放缓速度,让他人看见,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将自己隐藏在了空白的罪名中。你听到一旁刚拿起自己纸牌的【暴怒】—宋千绪,在又看了看那张依然没被人取走的【无罪】纸牌后,嗤笑道,“‘你的罪名是无罪’,还真是矛盾哈。”
“或许他们认为,‘无罪’本身就是一种罪孽。”【傲慢】也盯着那个纸牌,在片刻后如此道。
‘【无罪】本身就是一种罪孽’—老实说,你并不赞同这样的话。
【无罪】就是纯白的。没被任何污黑浸染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罪’?
“那你呢?”你听到宋千绪歪头对【傲慢】挑衅般笑了笑,道,“所以大少爷您就是那罪孽深重的‘无罪’咯?”
说着,他便将自己的纸牌轻轻对折,然后又对折,最后才慢悠悠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傲慢】继续盯着【无罪】的纸牌,片刻后抬眸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我当然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罪名’,不过既然看到我的名字就在那里…”
指腹轻触到某个纸牌的边缘,像是不愿碰到任何‘脏东西’那样,秦泽旭在掂量了几番后才捏着边缘将那张不知道是谁放到那桌上的纸牌放进了口袋里。完事,他将指腹摁在衣角企图擦一擦,可或许是想到了那件衣服也不是自己的,索性蹙眉作罢。
“那就只好收掉了不是吗。”
此时,桌面上只剩下两张未被取走的纸牌。
你十分庆幸自己很快定下了决定。因为你看到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最后一人身上。
审视的、探究的、看笑话的、因能够置身事外而感到庆幸的种种目光…
你似乎很讨厌那样的视线。不,应该说是‘曾经’的白桎讨厌那样的视线。哪怕只是看到,并没有身处那样的目光之中,都会让你本能地感到一些畏惧,身体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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