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抖s被驯化成sub小狗(与反、放置、乖乖戴上尾巴 (9 / 15)
他的臀部鼓胀,结实而有力。
刀口沿着股缝上上下下,切割布料所带来的的震动带来了麻痒的触感,两片臀瓣之间的凹缝越来越深,然后断裂开一个狭小的缺口。我把手指探了进去,用力向两边扯开,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间中听得很清晰,裂口从尾椎延伸向肛门。透过裂口去看,布帛絮状的线头之间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内裤。而内裤是无法阻断刀锋的。刀尖挑起那柔软的面料,贴着股缝滑落,很快,小穴与肠肉便一览无余了。
我托起粗重的圆塞,对准小穴探了进去,因为干涩,进入好像有点不够通畅。于是犹豫着甩着金属头在他穴口轻轻敲打。
他把这个动作当做了催促,于是摇晃着屁股想要坐上来,被我制止了。
“会受伤的。”并拢的手掌托住他的穴口,压住他下沉的趋势。手掌中央贴近股缝的位置,能够感觉到他因为挤压而晃动的肠肉,着实有些可爱。但情趣归情趣,再急迫,让人受伤总是不好的。
“你没有软膏?”
他茫然地摇了摇头,既是对于事实情况的否认,同时也是对这个问题本身感到迷惑。
或许他的调教从来不会用这种“软弱”的东西,因为迷恋痛苦的人总会想法设法让伤口变多。
该怎么办呢。
“那就由你来润湿它好吗?”我蹲下来平视着他,把肛塞的金属端递到他嘴边。
他眼睛眨了眨,然后沉默地伸出了舌头。猩红的舌头抻出牙关,迟疑着舔上了金属头。他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朝上看的时候,圆圆的眼睛被撑大,眼底隐约有水光。
我把肛塞递进去,搅了搅,他感觉有些吞咽困难地仰高了头,眼底的水光也伴随抬头的动作,摇晃、溢出、没入了鬓角。
他应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但又对被这样的流程毫无疑问,看来应该是经常拿这一套去“招待”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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