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挤压着乳首,夹在中间磨蹭让那尖端发胀充血,
“在挤也不会出汁的……”
我用指腹拨了一下他变软变塌的乳头,在力的作用下甩动起来,“你对生产这么没信心?万一可以呢?”
手指一再压低,乳头凹陷进体表,酸胀与疼痛也到了极限。
他性感低沉的声音发出了低吟,“嗯嗯——”
“这是,做不到的,嗬啊、啊啊啊……”
我把手弹开,猛然的松开给了他意料之外的解脱感。
那确实不是奶水,只是之前奶油被稀释后留下的水痕。但不是奶水胜似奶水,他高挺有力的胸膛因为顶撞向上挺立,酸软的乳头从指尖得到释放,被推动着上下甩动,那一瞬间水痕乍现,与他倾泻的呻吟一起在半空回荡。
他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这样饱满的身材所带来的阻力让我的欲火更加高涨,炙热的内里,无论是抚摸还是实干都紧实耐操的皮肉,我把他的手臂向上一扣,他明明分身乏术,因为快感的冲击失了全身力气,还是蜷了蜷掌心,勾住了我的指节。
这种体格差下的温顺让我更加心热。
我更加用力地撞击着他的身体。
用小穴洗刷着我挺立的性器,一下一下猛烈地索要着,脸胀得通红。穴口就像小嘴,分明已经无法吞咽,他仍然夹着肩膀,用上半身的力量让自己的屁股沉下,体内摩擦出的泡沫溢了出来,在穴口红肿的活肉上一圈一圈排出。
屁股摇动着,尾椎维持着快感的平衡。
我向上一顶,白浆灌进甬道深处,他身体的快感因为这一顶而犯了难,僵在原地,任由那贯穿带来的冲击让身体的弦绷紧,白浆向内射击的疼痛让他就像是一个靶标,不断被顶出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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