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慵懒地从藤椅上坐起来,反过去指责好友:“你知道还扰人清静,难道不是你错了吗?陈松鹤。”
“而且昨晚我结丹你也没有来,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身着蓝衣的剑修耸耸肩,丝毫没有身为世家子的庄重,他比姬愿还高很多。
将姬愿像小鸡仔一样,拎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姬愿都要被他盯得不自在了,但是看在多年友情才没有打他。
“我那不是有事吗?”他摸了摸一边的剑穗。
陈子昂终于放手,舒了一口气长气,说:“我做了场坏梦,幸好不是真的。”
他的高马尾系得也东倒西歪,衣服也没有穿好,只有腰间的剑看起来整齐一点,浑身扑鼻的桂花酒气,一看就是彻夜在桃娘子那里留宿了。
身上还沾着水露,一看就知道是着急忙慌地赶回来的匆匆。
姬愿听了他的话没说什么。
陈子昂点点头,煞有其事地说。
“梦都是相反的。”
一本正经可不适合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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