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门口,哪怕四周没人,赫尔默依旧维系着温柔的模样,仿佛戴着一张面具。
只有仔细观察过才会发现,他看向人的那股温柔,与看向一朵花,一只兔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此时的赫尔默眼神里多了丝复杂。
年少的不甘心,在暗中掌握了自己的权势后,化为了一种无聊。
无论是故作深情的老公爵,还是贪婪算计的奥雷德,他早就为他们谱写好了剧本的结局。
诺斯的存在是个意外。
看在诺斯母亲就过自己一命的份上,他虽然不太理解劳拉为什么不惜以死相逼也要把人送进斯图尔特,明明未成年人的管理措施足够完善,在外生活未必比在斯图尔特差。
至少对诺斯来讲是这样的。
不过虽然不理解,他还是在这件事上推动了一下,权当报答,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底下人都说劳拉想攀关系想疯了,但他还算清楚劳拉的秉性。
谦卑,柔顺,善良,懦弱。
完美的良家形象。
她不可能为了攀关系这样做,否则也不会带着孩子在父母家生活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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