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子家在前方不远的小区中。
来到楼下,武警的车已经停在一边。武藏看门口荷枪实弹的人,就知道还没到刑警出场。救护车里已经有两担架血染的白布盖住的人。
他们运气不错,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楼。担架上是个昏死的小女孩,她赤裸,浑身黏液和断掉的触手,有夸张鼓起的腹部。
次郎下巴指指女孩:“妙子女儿。”
武藏一直看着他们把女孩抬上救护车。
然后过了很久,武警围着一床白布,抬着没有反应的巨大的生物下楼。
床单只盖住上面部分,肉块上裸露的血管和垂落的触手已经遮挡不了,血水从担架上流个不停,一根触手上竟然还套着黑丝。无法想象她的全貌。
经过两人身旁。
次郎笑了:“想见见妙子吗?还是能辨认......那么些部分的。”
作为在场唯一女性,武藏白他一眼。
瞬间,一根触手甩出,立刻缠住武藏的脖子。
次郎大喊:“武藏!”围观的人开始尖叫。数声枪响一齐响起,触手被打断,床单出现弹孔,流血。
从破口处,流出大量的卵状品,堆在床沿,落在地上。担架上再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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