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小腹,小腹有明显的鼓起,从下到上,时起时落。要不是阴道已经被我扩充得足够宽松,我肯定已经疯了。
安娜加速,粗大的兔茎似乎顶在我脑袋里,我觉得她贯穿了我的整个身体,我成了一个人形飞机杯,我的学生在用我解决压抑多日的生理问题,都是我自找的。
她搅得我又痛又爽,两腿发软,快架不住安娜的腰。我疯了,神啊,我胸口喷得停不下来,子宫不停吃着重炮,这是天堂还是地狱。
她的舌头塞满我的整个嘴巴,撸我的阴茎,还使劲搓我奶子,操啊,傻妞,不懂尊重老师吗,哦天,你要玩疯我吗。爱死触手生物了。
我叫得相当放荡,身体任由她玩弄,我很欣慰自己的学生能用攻城炮狠狠侵犯我的尊严,很庆幸我也做好准备。我说,安娜,使劲,你他妈没吃饭吗。
哦,今晚还真没喂她,这可怜的孩子。
但我他妈马上就后悔了,安娜的变态肉棒明显是准备给她同类的,而我见过安娜那个大阴户,我这他妈的小水沟是扛不住的。
安娜,我的学生,用行动教育我的无知。她的肉棒开始狂飙,啊啊啊,我立刻近乎昏阙,我好像要死了,阴道瞬间高潮,肉体完全失控,什么都在喷。
安娜马上停下,她好像意识到自己不妥,说,对不起,老师。
然后这个傻丫头看着我,身体到处喷水,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居然他妈拔出来了。
操,你他妈,喷水的样子你看什么,我求求你他妈别看了,继续干吧,我快哭出来了。
但我真的说不出话,喷了很久。我知道安娜还没射过,她对我又亲又抱,脑袋贴在我乳房上听我心跳。
她头发挠得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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