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解下我的面罩,亲过来,我渐渐失去意识。
是镇定剂先起效,还是安娜先侵犯我,我也不确定。
当我醒过来,安娜还趴在我身上。她已经把我的内裤拽掉一半,我的阴茎也露出一大截。四对复乳让她看起来很恶心。
我觉得她可能早知道我也被感染了,可能是她孩子告诉她的。
我那天看安娜的女儿演出,这骚货真浪,看得我湿漉漉的,尤其是她血红的小怪兽。
我给那孩子降温,打上镇定剂,让她睡一觉,小心地给她可爱的阴茎套上杜蕾斯,自以为万无一失地在她身上扭动。
我玩得很开心,很久没体会到滚烫结实的阴茎,给闷了很久的奶子透气,房间也是隔音的,我叫得很浪。
结果当我尽兴以后,我发现这孩子把套子都射爆了,真他妈射爆了,我一定是买了假货。
之后及时打针,我的体质不算敏感,但还是流出母乳。当时制止安娜强暴莎拉后,我就对着她们来了一发。之后玩太久,我还对着镜子,一手玩乳房,使劲喷,一手拿手机拍。报应就是,当晚就长出了阴茎。
第二天在安娜的房间,闻着她的床单,顺理成章地来了一发。
我一边为自己加大药剂,一边玩得越来越过分,翻出封藏的跳蛋和肛珠,自以为有药剂保护,几乎随时在她们面前高潮,真佩服自己演技。
如果安娜把内裤彻底扒掉,就会发现我在做什么。
今天我用了太多药剂,我不得不给安娜少打一点,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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