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挨着那男人脸边:
“你当真不是恶鬼,是那天上人?”
“我不是恶鬼也不是天上人。”
“那你是……”
“我是后世之人。”
“何为后世、啊……别顶了。”
“我不是说了一千七百年后,此为后世之人。”
“还说你不是妖孽!”
“封建了吧,我跟你讲啊,从秦开始,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宋元明清……”
男人讲了一晚上野史。
……
黑子落下,李渊靠在软榻上持子对弈,他一身紫衣雍容华贵,那宫人里三层外三层穿了许久,还戴上了玉佩。
只是宫人们不知才离去,他们的主子就把刚套上的裈裤给脱了,此刻襦裙遮得严实,太上皇身下却是真空的。
“二郎怎可能由你胡闹……”他分外气恼,怎么想都不对劲,李二怎可能任由天幕之人与他朝夕相处,先不论能否威胁到皇位,于礼也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