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英俊,充满帝王威严,见惯了老东西,刘彻这样的让他恐惧,就像面对秦始皇时一样,这是帝王最有攻击性也最聪明的年纪。
根本装不了一点,他能装下去纯粹是这些帝王有政治需求,他必须是「上神」,不是也得是,且只为皇帝服务的神。
哪有为皇帝服务的神,那不是丢整个二十一世纪的脸么!
下贱!
“干、干嘛……?”
汉武帝就这样看着男人,看得男人汗流浃背了,好半晌才嗤笑着命令。
“侍寝!”
“啊?”
下贱就下贱喽!男人松了松领带,乐呵跟着汉武帝进了后宫。
大裘冕还未脱下,男人坐在床上发呆,看着伺候的十几个宫女宦官一层一层……又一层地脱,就连头上那十二道旒冕都比以往的更重更大更麻烦,看着就是脖颈不可承受之重,汉武帝硬是这一身举行了几个时辰的祭祀阅兵,还有闲工夫跟他打趣。
男人中的男人,帝王中的帝王!
终于换上轻便的常服,武帝挥挥手把所有人清走,一步一步走向男人。
“伺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