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如同平地惊雷。
帝释天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阿修罗近在咫尺的赤瞳。
“你不是第一次喝玉酿,是不是?”
摔碎的瓷瓶,诡异的甜香,帝释天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的状态,种种现象都指向了这一个答案。
“你以为我因救你而死,心怀愧疚,所以喝玉酿来欺骗自己?”
面对阿修罗的接连追问,帝释天无地自容。他一把推开阿修罗,扶着石壁慢慢站了起来。
“呵,欺骗自己……你说这样的话,可你又了解我多少?”
“是。我身为军医没能制止将士用玉酿,无数人为了掩护我死去,就连这次也是我轻信了光明天,带着翼之团来龙巢城送死。”
“就连你也是为了救我才与我一同跌到这深渊谷底。”
他毫无往日的坚定冷静,也不像先前哭泣时那般脆弱,失了焦点的双眸只是看向深不见五指的深渊远处,唯独不看他面前的阿修罗。
“你走吧,阿修罗。我一直以来都是个无用之人,你不该再被我拖累。”
阿修罗知道他仍在受着玉酿的影响,便不再听他的自怨自艾,兀自蹲下身半跪在地上摸起脚边的土来。他也不看帝释天,只头也不抬回应道,“别说傻话,你今日才救过我,我怎会对你见死不救。”
可帝释天却似乎为他满不在乎的语气激起了一腔愤懑,竟执拗起来和他较上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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