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西看他一副为难的模样善解人意道:“副局若是不舒服,请不要勉强自己,你之前的伤口好没好,今天又添了新伤。”
“不必在意我的身体,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想尽办法让还通往北边地区的车辆都空车回来,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
听罢德维尔的话克洛西恭敬的点头,德维尔忽然想起什么来,他拿起桌面上的药膏对克洛西示意之后就大步离开。
也许托里希会知道!
人类凭空消失本就是超出范畴的事情,如果是非人生物就完全可以解释清楚,那么同为非人生物的托里希会知道吗?
他想起托里希毫无征兆的离开,他觉得托里希恐怕知道些什么。
回到家中后德维尔反锁房门,在房子里低声呼唤着托里希的名字寻找,在找寻无果后疲惫的站在床边,浑身燥热的脱去外面的毛呢风衣,此时一双手掌从背后伸出环住他的腰,冰冷的体温贴紧他的后背,他忍不住的战栗。
德维尔惊喜地低声唤着:“托里希。”
托里希昂着头让下巴垫在他的肩膀处,没有回应他的话。
良久之后蓬勃的热切呼吸扑在他的耳窝上,托里希压着嗓子问:“你受伤了?”
他举起手腕放在鼻子上闻闻,没有闻到任何的药味,看来是托里希感知力异常的缘故。
“一点小伤,”他不在意的摇摇头,回身对上托里希含着泪花的眸子,请求的话搪塞在喉咙里,转而安慰起哭泣的少年,“我受伤你不用哭的,而且真的不严重。”
对于事物懵懵懂懂的少年一哭起来就如决了堤的瀑布,德维尔帮忙抹眼泪还有细声哄着才堪堪给人说的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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