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不易,愿意追随你一生。”
曹冲转头,撅起嘴道:“我们不是兄弟吗?”
“在元志心里,太子永远是太子,”周布衣看着曹冲,眼神温暖,“他是太子,是兄弟,但礼数是不能废除的。”
曹冲弯着眼睛,甜甜地笑了。
“我不想在同一天出生,但我想在同一天Si亡。”
“我不想在同一天出生,但我想在同一天Si亡。”
两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
两个少年在天地之间开怀地笑了。
不知道为什麽,当我听到他们稚nEnG的誓言时,我心里有些不安。
有了周不羁,包子从此猖獗。他恶作剧时有人陪他,他作弊时有人帮助他,他受到惩罚时有人替他负责。他高兴极了,笑得停不下来。
“包子呢?”一大早,还没有包子的踪影。
“夫人,少爷去上学了。”周不易客气的说。
我眯起眼睛,凑近他:“真的吗?”
“真的。”周氏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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