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古斯仍然不出声,可是看他的神情,却像是在深深地苦苦思索著。
又过了好一会,年轻人有点不耐烦,正想催促他,就在此时,公主却已柔声道:“或者把事情从头说起,会比较容易表达一些!”
哈尔古斯像是上课时打瞌睡而突然被老师叫醒了的小学生一样,“啊”地一声:“从头开始,从哪里开始?”
公主提议:“譬如说,从观景厅发生过了那些怪事开始,你说说你做了甚么?”
哈尔古斯又想了片刻,紧蹙著的双眉,才渐渐舒展了开来。
他徐徐地说著,观景厅怪事徒生,他和别人一样感到惊诧,当情绪渐渐平复之后,他是最早离开观景厅的几个人之一。
贝登将军也是。
哈尔古斯说,他离开观景厅的时候,是和贝登将军一起走出门的,由于不愿意和对方的目光相接触,所以,两人在走出观景厅的时候,各自扭过了头去,连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哈尔古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由于他的地位十分尊贵,所以他的房间,是古堡少数的大客房。
像哈尔古斯这样身分的人,平时出入,不知有多少各种各样的侍从跟随著,但是前来赴女伯爵的宴会,却一直有一个不成的规则,就算是一国元首,也必然只同普通的客人一样,单身而来。
女伯爵的理论是:凡是她的客人,地位便一律平等,这样,一个大型的宴会,才会显得亲切而融洽。
事实也确然如此,女伯爵的宴会,从来也没有叫参加者失望过,久而久之,也成了习惯。
有一次,有国际狂人之称的卡尔斯将军,出席女伯爵的宴会,也是和黄绢将军同来,没有携带他那二十四位著名的女保镳。
在热闹的宴会气氛,不容易觉得寂寞,回到了房间内,像哈尔古斯这样的大人物,未免有点不习惯。好在女伯爵派来专门侍候他的一个女侍,肤色如蜜,眼大娇俏,身材可人,当那女侍弯著身,替总统先生整理床铺的时候,总统先生的手,多少有点不老实。那女侍除了娇笑之外,既不闪避,也不拒绝。
如果不是在观景厅发生了那样的怪事,令哈尔古斯觉得有些事要好好想一想,他就不会让那女侍出现于他的房间了。当时,当女侍把一杯好酒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在女侍的丰臀上轻拍了两下:“等一会,我会按铃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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