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样一说,邓石至少大惊失色了,因为我们既然在过去的大半个小时之内,是在二十四楼,那是一走知道了他的秘密的了。
可是邓石却若无其事,甚至连眉毛也未跳动一下,便冷冷地反问道:“那又怎样?”我呆了一呆,反而难以开口了,我道:“我想,我们应该心照不宣了吧,对么?”
一听得我那样说,邓石突然站了起来。
他伸手向门口一指:“出去,你们这两个神经病,出去!”
我也站了起来:“邓先生,你何必这样?我们什么都看到了。”
邓石咆哮道:“你们看到了什么?”
我也不甘示弱:“你的手,你的脚!”
邓石叫道:“疯,你们是两个疯!”他突然冲出了屋,来到了对面的一扇门前,大力地接着电铃,我不知他用意何在间,那扇门已打了开来,一个年男,穿着睡袍,走了出来。
我一看到那年男,不禁怔了一怔。
那男我是认识的,他是警方的高级探长,姓杨,和我是相当熟的,但我却不知道他就住在这里,这时我见到了他,不禁十分发窘。
杨探长看到了我,也呆了一呆:“啊,卫斯理,是你。邓先生,什么事情?”
他究竟不愧是一个有资格的老侦探,一面说,一面望着邓石,又望了望我:“你们之间有一点不愉快?”
邓石瞪着眼:“杨探长,你认识这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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