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实在是混乱之极,我只是道:“当然可以的,我既然令你自冬眠的状态醒过来,当然也乐意帮你的忙。”
“那只不过是偶然的,是不是?”
大祭师的话狡侩,明明是我令他从冬眠状态醒过来的,虽然是偶然的,难道他就可以因之而不感谢我了么?
我并不和他争辩,只是道:“那至少说明,我对你是一点恶意也没有的。”
大祭师道;“那很好,你跟我来,我会指给你看,你应该调节哪一些掣钮,你必须连续不断地按下十个掣钮,如果你只按下一个就不再按下去,那么,我就又要进入冬眠状态了!”
“而在我进入冬眠状态之后,如果继续使用这‘盒’,就可以使我醒过来,就象你曾经做过的一样。如今,你看仔细了!”
他一面说,一面便在控制板上操纵了起来,他教了我两遍,我就已经记住了,但是他还唯恐我弄错,不厌其烦地又教多了我两这,直到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将那十个掣施行一遍为止。”
然后,我看到他拿了一双金属瓶来,含在口,那金属瓶发出了“吊”地一声响,不知喷进了一点什么东西在他的口。
他抛开了那金属瓶,又问我道:“你使用这个方法使我回去,证明这个法可以行得通,我相信不必很久,便可以再临地球,那时,你将成为地球上最具权势的一个人。”
他的话,不但令我心跳,而且还使我的面色剧变。
而我在听了他的话之后,所突然兴起的那个念头,却又是绝对不能让对方看出来,而露出破绽的。是以我连忙转过头去:“知道了,你可还是睡在那个玻璃盒之?让我来操作:“
“大祭师”点了点头,他跨进了那玻璃盒躺了下去,我注视着他,看到他眼的光芒,渐渐敛去,终于,他躺下去一动也不动了。
我知道,他已经昏迷过去了。
我明知他已经昏迷了过去,但是我的心却跳得更是厉害,我十分难以说明我那时是感到欢喜,还是觉得自责,那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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