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样,一点进展也没有。”那两人回答。
我向前一指“那么,你们为什么这样紧张。”
那两个人显然不愿意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他们只是冷冷地道:“我们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对方的态度是如此地冷淡和傲然,我自然也不便再问下去。而这时,我也发现,在这幢房之外的一些人,虽然都穿着医院员工的制眼,担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们也绝不是医院员工。
他们全是警方人员!
一直来到那幢房的门口,正当我想跨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却又阻止我:“不,先生,你不能进那屋去。”
我气得大叫了起来,道:“为什么?我是获准去见胡明教授的。”
“对的,你获准来见他,那是不必要进屋去的,他的房间就在楼下,你可以隔着窗见他。”——这便是那两个人的回答。
而他们在讲到“见”字的时候,特别加重语气。我实在有怒不可遏的感觉,我大声道:“所谓见他的意思,当然不是隔着窗口看看他,而是拜访他的意思,你们不会不明白的。”
那两人是软皮蛇,他们伸出手来,表示无法可施时道:“那不干我们事,我们奉命,只准你隔着窗口看一看胡明。”
我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如果我的身边只有那两个家伙的话,我一定已忍不住要动粗的了。
但是这时,其余的几个人,却一齐向我接近,他们总共有近十几个人之多,我当然可以敌得过他们十个人,但是医院的帮手,可能继续涌来,我大闹一场的结果,极可能是看不到胡明。
所以,我忍住了气:“好的,那就麻烦你们带我去,去‘见’胡明。”
那两人转向左,我跟在他们的后面,走出了七八步,在一个窗口前面站定,他们才道:“他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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