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风微笑道三阵定胜负?这听来倒好像蛮有趣的”
阿土道“我保证一定有趣极了”
陆小风日光闪动笑道“我们第一阵比什么?比喝酒?”他知道她当然一定不会跟他比喝酒的。只有最愚蠢的女人才会跟他这种男人比喝酒。
谁知阿土却偏偏说出了一句他做梦也想不到她会说的话“好我们就比喝酒!
酒摆到桌上的时候陆小凤才发现自己又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现在他累得就像是条老牛饿得就像是匹狼。现在他最需要喝的是大碗用火腿她的鸡汤但他却偏偏要跟人比喝酒
喝酒也跟做很多别的事样是需要体力的。何况此时此刻公孙大娘就算醉了也无妨他却绝不能醉。这地方都是公孙大娘的人他根本就连一滴酒都不能喝。可是现在桌上却摆着坛酒。坛沪州大曲。
现在“阿土身上的癞已不见了头也不秃了已换了件柔软的袍脸上脂粉小施看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年妇人。难道这就是她的真正面目?陆小风看不出也猜不出没有人知道公孙大娘的真正面目是什么样的。她甚至连声音都在随时改变。现在她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个殷勤的主妇在招待她的客人。
她看着陆小凤微笑着道“这坛酒给我们两个人喝不知道够不够?”
陆小风苦笑道“就算是给两匹马来喝只怕也够了只不过菜却好像还不太够!桌上还是只有一碟冷盘。
公孙大娘笑道“菜的确太少幸好我们不是比吃莱是比喝酒”
她当然也知道空着肚时喝酒酒量至少要小一半。现在陆小风的肚空得就像是乞丐的钱袋。三碗酒下肚他已觉得不对不错再喝两碗他就已忍不住开始要抢着喝。然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忽然发现自己在吐连肚肠都快要吐了出来。
“你醉了”公孙大娘却还是清醒得像管仲一样“这阵你已输了!
陆小风想否认也已无法否认只是在喃喃的分辩着“我根本一点酒意也没有只不过肚觉得有点不舒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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