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像是变成了—片灿烂辉煌的朝霞照得人连眼睛都张不开,哪里还能分辨她的人在哪里?她的剑在哪里?若是连她的人影都分辨不清又怎么能向她出手?
陆小凤第一次与她交手时已觉得她的剑法奇跪变幻甚至比西门吹雪更可怕。现在他才知道那一次她的剑法根本还没有完全发挥威力这种剑法的威力好像本就需要这么样身七色霓裳来烘托的。古老相传“剑器”并不是剑只不过是一种古代的武舞名称,舞者彩衣空手彩带如飞直到公孙大娘,才将这种本来只作观赏的舞技加以变化变成了真正可以刺敌伤人的武技
她在圣神武皇帝驾前作此舞时也许是不用剑的她生怕剑气惊了御驾。可是她私下却真的创立了一种剑法使得剑器真正变成了剑的一种。
这种剑法既然脱胎于舞当然和别的剑法不同所以今日的公孙大娘才会特地换上了这么样一身彩衣甚至不惜以真面目见人。以为这种剑法真正的威力是需要“美”来发挥的也只有她这么样的绝代佳人才能将这种剑法发挥到极致
陆小凤心里在叹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武功的玄妙奥秘绝不是任何人所能凭空臆测的!
假如他今天没有亲身体验也许永远不会懂得这种剑法的妙处何在?可是他并不想体验得太多。
因为这种剑法的变化实在太奇诡招式实在太繁复发出来,就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只要他露出一点破绽只要他的眼与神稍有疏忽就很可能立毙于剑下他想战胜只有凭一个宇
快!以快刀斩乱麻以不变应万变。公孙大娘乍一出手他的身已凭空飞起飞上了对面的屋脊。
红衣少女叫“这人想逃了”
五个字还没有说完陆小凤的人又已飞出人与剑似已合二为一。只见剑光如匹练如飞虹从屋脊上向公孙大娘直刺了过去剑光辉煌而迅急没有变化甚至连后着都没有。他竟已将全身的功力都溶入这一剑。没有变化有时也正是最好的变化。
公孙大娘人如彩霞剑如流星但却还是已来不及变化。她的人与剑似已全都在陆小风这一剑的剑气笼罩下只听“盯”的声声如龙吟。剑光合即分,满衣彩霞飞舞公孙大娘身上的彩带已被削断了数十条没有人动没有
公孙大娘身形已停顿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竟不再出手。陆小风也不再出手也只是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公孙大娘。
二娘忽然大声道“这一阵还未分出胜负你们为什么已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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