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很冷吧。”
“啊对,当时我特别想要温暖一点。因为太冷了,整个人几乎死掉。”刘屏的声音仿佛在呓语“像现在一样温暖。”
“你现在的心情还不错?”赵枫不明所以,还是向刘屏确认。当他读不懂对方的情绪时就会这么做,避免发生在他看来莫名其妙的生气。
“是的,没错。”刘屏补充了一句“我爱你。”
他们紧紧相拥,光是这个动作足以驱散过往的阴霾和寒意。刘屏慢慢意识到,过去真的成了过去。
“我还想说下去。”
“嗯,我在听。”
“第二任,我爱过他,初夜也是跟他一起过的。当然过了很久我才知道我对他来说是个炮友。认识他前,我在老家村子里待不下去,便去了县城打零工。他是家酒店的老板。和他相处,我第一次收到礼物,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上床,约会。”
“他允许我免费住酒店,住下来当晚他就来我房间,要我给他按摩报答他。那时我特别好骗,他指挥干什么我就照办。他让我不要喊出声,我就咬紧嘴边的毛巾忍着。他有时让我叫他哥,有时让我叫他爸,我都照做了。”
“谁让我当时那么喜欢他呢。他给我买新衣服,买食物。我甚至感觉,他是我的全部。”
说到这里,刘屏停顿片刻,接着说:“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告诉我,我只知道他去了t市,还是新来的酒店老板告诉我的。他本来就是t市人嘛。我对t市完全陌生,因为他去了,我选择一样去t市。”
“花完了身上的钱,没找到人。”刘屏自嘲地笑了笑,“你猜我后来遇到他是在什么地方?那时我已经出来卖了,他和另一个中年人玩了我一晚上,边操边骂了我一晚上的贱人、婊子。”
“我在t市没钱嘛,干日结的短工又被骗了,拿不到钱。后来知道跟人睡,睡过以后人给我钱。有个人买了我一晚上,来钱比干活快,还省事儿。”
“但是光靠我自己拉不到客,第三任,他拉客我陪睡,每人他提成一百块钱。他想做的时候就拉着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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